呀,我在這鞍上整彪軀,手內月彎弧。 遠步馬通先路,則他那雙蹄口內吐。 俺則辨個贏輸,取勝如神助。 (做射柳中科,雲)射中了也。 (唱)柳中這金鏃,(雲)監軍,(唱)我和你敢再賭。 (范仲淹雲)延壽馬射中了柳也。 葛監軍,你衆官可打球門去。 (葛監軍雲)這個可也不大緊,頭裏不干我事,是我這馬眼叉把來走過去了。 這打球門,我從小裏可弄的熟。 等我先打。 (衆做打球門科)(葛監軍做打科,雲)過去。 (做打不中科)(范仲淹雲)葛監軍又打不中也。 延壽馬將軍,你打球門去。 (正末雲)理會的。 左右收了弓箭者。 (正末做打球門科)(唱)。
閥閱舞射柳蕤丸記・得勝令
呀,我騎在馬鞍上,挺直魁梧的身軀,手中拉着像彎月一樣的弓。騎着駿馬快速奔跑在最前面,看那馬雙蹄揚起,彷彿口中都在噴吐着力量。咱們就來分辨個輸贏,我取勝好似有神明相助。
(射中柳樹後說道)射中了!
(唱)那金色的箭頭射中了柳樹,(對監軍說)監軍啊,我還要和你接着賭。
(范仲淹說)延壽馬射中柳樹啦。葛監軍,你們這些官員去打球門吧。
(葛監軍說)這也不算啥要緊事,剛纔沒射中可不怪我,是我的馬眼神不好走錯了路。這打球門的事兒,我從小就玩得很熟練,等我先打。
(衆人開始打球門,葛監軍擊球並說)過去。(結果沒打中)
(范仲淹說)葛監軍又沒打中。延壽馬將軍,你去打球門。
(主角說)明白了。左右的人把弓箭收起來。
(主角去打球門,接着唱)
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