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了我那區區千里親身降,(申陽雲)兀那張良,你心懷徼倖,有所害俺之意,如何饒免的你也!(正末唱)我又不曾懷奸讒徼倖的心腸。 (申陽雲)想汝實是無禮,我和你素不相識,你既不爲說客,你來俺這裏,有何事幹?更待干罷也!(正末唱)他一回兒忿怒生嗔,心勞意穰。 (申陽雲)你恰纔所言申包胥哭秦亭一事,侯嬴收趙,文簡受資,圖財圖國,言中之計,話內之機,你比這三人更不同也!在某根前,如何說的過?(正末唱)我又不比那鄒文簡共侯嬴兩個奸雄將,(申陽雲)你既爲不說客,你來俺這裏,有甚麼勾當也?(正末唱)我端的可便爲賢才到於鳥獸邦,(申陽雲)你何處而來也。 (正末唱)因此上便訪忠良離帝鄉。
張子房圯橋進履・呆骨朵
我白白地大老遠親自跑來投降。(申陽說:“哼,那張良,你心懷僥倖,有謀害我的心思,怎麼能饒過你!”我唱道)我可從來沒有心懷奸詐、妄圖僥倖的壞心腸。
(申陽說:“想來你實在是無禮,我和你素不相識,你既然不是說客,來我這裏幹什麼?這事可沒完!”我唱道)他一會兒就憤怒起來,心煩意亂。
(申陽說:“你剛纔說的申包胥哭秦亭、侯嬴助趙、鄒文簡接受財物,這些圖謀錢財、圖謀國家的事,話裏的計謀和玄機,你可比這三個人更過分!在我面前,你怎麼說得過去?”我唱道)我又不像那鄒文簡和侯嬴這兩個奸雄。(申陽說:“你既然不是說客,來我這裏幹什麼?”我唱道)我真的是爲了尋找賢才纔來到這如同鳥獸之地的地方。(申陽問:“你從哪裏來?”我唱道)所以我才離開京城來尋訪忠良之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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