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宮・黑漆弩村居遣興

長巾闊領深村住,不識我喚作傖父。 掩白沙翠竹柴門,聽徹秋來夜雨。 閒將得失思量,往事水流東去。 便宜教畫卻凌煙,甚是功名了處。 吾廬卻近江鷗住,更幾個好事農父。 對青山枕上詩成,一陣沙頭風雨。 酒旗只隔橫塘,自過小橋沽去。 盡疏狂不怕人嫌,是我生平喜處。

我頭戴長巾、身着闊領衣衫,在這幽深的村落里居住,不認識我的人都把我叫做粗俗的鄉巴佬。我隱居的地方,柴門掩映在白沙翠竹之間,我靜靜地聆聽着,聽盡了這秋天以來的夜雨淅淅瀝瀝。 閒暇的時候,我常常思索人生的得失,可往事就像那向東流去的江水,一去不復返了。就算有幸能把自己的畫像畫在凌煙閣上又能怎樣呢,到底哪裏纔是功名的盡頭呢? 我的屋子靠近江邊,與江鷗爲伴,周圍還有幾個志同道合、淳樸善良的老農。我對着青山,在枕上就吟成了詩句,忽然一陣風雨灑落在沙灘之上。 酒旗就在橫塘對岸迎風招展,我獨自走過小橋去打酒。我盡情地疏放狂放,絲毫不怕別人嫌棄,這就是我一生最喜愛的生活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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