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,蘭房強揣鄭生玉,青樓空擲潘安果。 壺中籌掣做籤,盤內棋排成課,待卜個他心怎麼。 界殘妝枕上哭,扣皓齒神前咒,啓檀口人行唾。 紙如海樣闊,字比鍼關大,也寫不盡衷腸許多。 和恨染志誠他,連愁書負心我。
離亭宴尾・着迷本是伊之禍,辜恩非是咱之過,如之奈何?朱門深閉賈充
陷入情網本就是她給我帶來的災禍,辜負恩情可並非是我的過錯,這可怎麼辦纔好呢?就像那朱門深深緊閉,賈充家的女兒贈香給韓壽;又好似在蘭房之中,強行揣走鄭生的美玉;還如同在青樓裏,白白拋擲給潘安果子卻得不到回應。
酒壺裏抽出籌籤來占卜,棋盤上排好棋子當作算卦,就想占卜出他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。我在殘妝的枕頭上哭泣,緊咬着潔白的牙齒在神前詛咒,張開檀口對他的行徑唾棄不已。
紙張像大海一樣寬廣,寫的字比針鼻兒還大,可也寫不盡我這許多的衷腸。帶着恨意寫下他所謂的“志誠”,懷着愁緒寫下我這被當作“負心”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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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