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央了十個千歲,他剛嚥下三個半口,險婉了內家妝束紅鴛袖,越顯的宮腰嫋娜纖楊柳。 添上些芙蓉顏色嬌皮肉;白處似梨花擎露粉酥凝,紅處似海棠過雨胭脂透。 (牛僧孺雲)牧之,請飲酒。 (正末雲)且住,將文房四寶來,作詩一首相贈。 (家童雲)筆硯在此。 (正末唱)。
杜牧之詩酒揚州夢・寄生草
這並不是杜牧的詩,而是喬吉《杜牧之詩酒揚州夢》中的一段曲詞。以下是將這段曲詞大致翻譯成現代漢語:
我求了好半天(這裏“央了十個千歲”極言央求時間之長、程度之懇切),她纔剛剛嚥下三個半口酒。這飲酒的姿態,差點弄亂了她按照內宮樣式梳妝打扮所穿紅鴛袖的衣裳,卻越發顯得她那纖細的腰肢如同嫋娜的楊柳一般。
她的容貌如同添上了芙蓉般的嬌豔色彩,肌膚細嫩柔美;那白皙的地方好似梨花上託着露珠,如同粉酥一般凝潤;那紅潤的地方好似海棠經過雨水的洗禮,胭脂般的色澤透徹迷人。
(牛僧孺說)杜牧啊,請喝酒。
(主角說)且慢,把紙、筆、墨、硯拿過來,我要作詩一首相贈。
(家童說)筆和硯在這裏。
(主角接着唱)
需要說明的是,戲曲曲詞在翻譯時很多具有獨特韻味、文化內涵的表達較難準確轉譯,以上翻譯儘量保留原意並以通順易懂的現代文呈現。
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