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學士醉寫風光好・梁州第七

他則是慣受用玉堂金馬,不思量月戶雲窗。 則他那古忄敞心甚的喚做鳴珂巷,空那般衣冠濟濟,狀貌堂堂。 卻爲甚偏嫌俺妓女,怕見婆娘?莫不他淨了身不辨陰陽?人道這秀才每都不荒唐,偏怎那洞庭湖柳毅傳書,謝家莊崔護覓漿,賈充宅韓壽偷香。 想我那往常,伎倆,播弄的子弟如翻掌。 這個鐵臥單我怎窩藏?我自尋思出這個風流俏智量,須要今夜成雙。

他呀,習慣了在玉堂金馬般的富貴之地享受,根本不去思量那清幽的月戶雲窗般的生活。他那古板的心思啊,不知道在鳴珂巷那樣的地方在想些什麼,表面上看他衣冠整齊、相貌堂堂。 可爲什麼偏偏嫌棄我們這些妓女,害怕見到女人呢?難不成他是淨了身,連男女之事都不懂了?人們都說秀才們都不荒唐,可怎麼就有那洞庭湖柳毅傳書與龍女結下姻緣,謝家莊崔護覓漿而與女子產生愛情,賈充宅韓壽偷香和佳人私通這些事兒呢。 想想我往日的手段,對付那些子弟就像翻手掌一樣容易。可面對這個像鐵臥單一樣難對付的人,我該怎麼把他拿下呢?我自己思索出了一個風流巧妙的主意,今晚一定要和他成就好事。
關於作者

暫無作者簡介

微信小程序
Loading...

微信掃一掃,打開小程序

該作者的文章
載入中...
同時代作者
載入中...
納蘭青雲
微信小程序

微信掃一掃,打開小程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