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歡聚散,二三年經到有百千番。 恰東樓飲宴,早西出陽關。 兀的般弄月嘲風留客所,便是俺追歡買笑望夫山。 這些時迎新送舊,執盞擎盤。 怎倒顫欽欽惹的我心兒憚。 怕只怕是那羅紕錦舊,鶯老花殘。
陶學士醉寫風光好・混江龍
人生中的悲傷、歡樂、相聚、離散,在這兩三年裏竟經歷了成百上千回。剛剛還在東樓參加飲宴,轉眼間就要送別友人,彷彿他們馬上就要西出陽關踏上遠行之路。
那些表面上風花雪月、留客宴飲的場所,實際上就像是我這青樓女子的“望夫山”(注:“望夫山”傳說中妻子盼夫歸化成的山,這裏指女子被困於青樓),只是迎來送往、追歡買笑的地方罷了。
這段時間,我不斷地迎來新客、送走舊人,端着酒杯、捧着盤子殷勤伺候。可不知道爲什麼,我總是顫顫巍巍、提心吊膽的。我心裏頭最害怕的,就是自己容顏老去,就像那陳舊的綾羅綢緞失去光彩,又似那鶯鳥不再啼鳴、花朵已然凋零,到那時,恐怕就無人問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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