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那辭朝歸去漢張良,早賺的個韓元帥一時身喪。 苦也波擎天白玉柱,痛也波架海紫金梁。 那些個展土開疆,生扭做歹勾當。 (雲)令人,報復去。 道有蒯徹在於門首。 (祗候報科,雲)有蒯徹在於門首。 (蕭相雲)着他過來。 (祗候雲)着過去。 (見科)(正末假意跳油鑊科)(蕭相雲)住!住!住!蒯文通,你爲何不言不語,便往油鑊中跳去?這等不怕死那!(樊噲雲)此人不可問他,若問呵必然要下說詞也。 (正末雲)自如蒯徹有罪。 豈望生乎?(蕭相雲)當初韓信是你教唆他來?(正末雲)是蒯徹教唆他來。 (蕭相雲)現有漢天子在上,你不肯輔佐,倒去順那韓信。 (正末雲)丞相你豈不知。 桀犬吠堯,堯非不仁,犬固吠非其主也。 當那一日我蒯徹則知有韓信,不知有甚麼漢天子。 吾受韓信衣食。 豈不要知恩報恩乎?(蕭相雲)想韓信才定三齊,便請做假王以鎮之。 這明明有反叛之意,理當斬首。 (正末雲)嗨!丞相說那裏話,我想漢天子所以得天下,是靠着誰來?運籌決策,多賴張良;戰勝攻取,多賴俺韓元帥。 如今閒的閒了,斬的斬了,豈不理當!(唱)。
隨何賺風魔蒯通・雙調/新水令
我琢磨着那辭去官職歸隱的漢朝張良,早早地就把韓信元帥給坑得丟了性命。哎呀呀,這可苦壞了那如同擎天白玉柱一般的韓信,也痛煞了這好似架海紫金梁一樣的大將。那些爲漢朝開疆拓土的功勞,生生地被歪曲成了壞事情。
(蒯徹說)手下人,去通報一聲。就說蒯徹在門口等着呢。
(侍從通報)有蒯徹在門口。
(蕭何說)讓他進來。
(侍從說)讓你進去。
(蒯徹進來拜見,假裝要跳進油鍋裏)
(蕭何說)停!停!停!蒯文通,你怎麼不聲不響的,就往油鍋裏跳呢?這麼不怕死啊!
(樊噲說)別問這人,要是問他,他肯定又要長篇大論了。
(蒯徹說)我自知有罪,哪還敢指望活命啊?
(蕭何說)當初是你教唆韓信謀反的吧?
(蒯徹說)是我教唆他的。
(蕭何說)如今有漢天子在上,你不輔佐天子,反倒去追隨韓信。
(蒯徹說)丞相您難道不明白,夏桀的狗對着堯狂吠,不是因爲堯不仁義,而是狗本來就會對着不是自己主人的人叫。那時候我蒯徹只知道有韓信,不知道有什麼漢天子。我受了韓信的衣食恩惠,怎能不懂得知恩圖報呢?
(蕭何說)想那韓信剛剛平定三齊,就請求做代理齊王來鎮守那裏。這明擺着有反叛的心思,按道理就該斬首。
(蒯徹嘆氣說)唉!丞相您這說的是什麼話呀,我尋思漢天子能夠得到天下,靠的是誰呢?出謀劃策,大多靠張良;打仗取勝,大多靠我們韓元帥。如今該閒置的閒置了,該斬首的斬首了,這難道是合理的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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