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陶母剪髮待賓・油葫蘆

你不肯刺骨懸頭作狀元,全榜上將名姓顯,你則待長安市上酒家眠。 則他這匡衡牆緊靠着編修院,則他那杜康宅隔壁是悲田院。 你學仲宣空倚樓,似祖生憎着鞭。 你則待醉鄉中早稱了平生願,常留着一體在頭邊。

你呀,不願意像古人那樣頭懸樑、錐刺股地刻苦讀書去考取狀元,在科舉榜單上把自己的名聲彰顯出來。你就只想着像李白那樣在長安的街市上的酒家裏喝得酩酊大醉、自在酣眠。 你看看,那匡衡鑿壁偷光刻苦讀書,他家的牆緊緊挨着編修院(暗指他後來學有所成,能在這樣的地方任職);而那杜康的酒坊隔壁卻是悲田院(救濟窮人的地方,暗指只知喝酒沒出息)。 你就像王粲那樣,空有才華卻只能倚樓興嘆,又好似祖逖,厭惡鞭策自己奮進。 你只想着在醉鄉之中早早地實現自己所謂的平生心願,整天只知道保留着喝酒的身體,卻不努力進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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