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釘緣結髮曾相共,難道是無緣對面不相逢?我鳳枕駕衾也和他同,到憑兔毫繭紙將他功。 休休,畢竟一齊分付與東風,把往事也如春夢。
醉扶歸
元代 • 高明《蔡伯喈琵琶記》
我與他結髮爲夫妻,曾經一同生活,怎麼能說沒有緣分,即便面對面也如同陌生人般錯過呢?我和他曾同睡在繪有鳳凰的枕頭上,蓋着繡着鴛鴦的被子,是那麼恩愛親密。可如今卻只能靠着毛筆和紙張,來書寫他的功績。
罷了罷了,終究還是將這一切都交付給東風吧,就把過去的那些事情當作一場春夢。
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