曳裾休嘆,投筆空焦;題橋謾逞,擊楫徒勞。 直鉤兒怎釣鯨鰲,悶弓兒難謝鵬雕。 喜的是硯池內通流着千丈滄溟,詩卷裏包藏着九重宣詔,書樓上接連着萬里雲霄。 雖道是淺識,寡學。 這幾篇齊魯論也不下於黃公略,捻吟髭自含笑。 矯首中天日正高,豪氣飄飄。
梁州・看鞍馬上諸公袞袞,聽刀戈下衆口嗷嗷。因此上五雲迷卻長安道。
在這亂世之中,只見那騎在鞍馬上的權貴們一個接一個地忙着鑽營,聽那在刀戈戰亂下的百姓們餓得嗷嗷直叫。正因爲這樣,那通往京城求取功名的道路就像被五色雲霞遮蔽,難以找尋。
不必像鄒陽那樣拖着長襟在權貴門下嘆息懷才不遇,也別像班超那樣空自焦急想要投筆從戎;不必像司馬相如那樣徒然地誇下要題橋顯達的海口,也別像祖逖那樣擊楫中流最後徒勞無功。
用直鉤又怎麼能釣得上鯨魚鰲魚這樣的大魚,拉不響的弓也難以射落大鵬和雕這樣的猛禽。
令人欣喜的是,小小的硯池之中彷彿流淌着千丈大海般的靈感,詩卷裏面似乎包藏着皇帝的詔書,書樓之上好像連接着萬里雲霄。
雖說我見識淺陋、學問不深。但我寫的這幾篇關於齊魯之地的論述,也不比黃石公的謀略差,我摸着鬍鬚暗自含笑。
抬頭仰望天空,太陽正高高掛着,我渾身充滿了豪邁之氣,意氣風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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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