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害。 並頭蓮忙折,連理樹勤栽;相思夢不覺,囫圇謎難猜。 眼睛兒盼行雲不離書齋,魂靈兒趁東風先到花街。 知自知虛脾枉自溫存,笑自笑訕臉偏禁打摑,怪自怪癡心不服燒埋。 待開,怎開?我則索皁紗巾護了天靈蓋,赤緊的做鴇兒不寬大。 但有個權勢的姨夫大塊子扌只,便笑靨兒攢腮。
梁州・我待將玩江樓風流再整,誰敢把麗春園時價高抬?這幾般兒症候年
我打算重新整治玩江樓的風流韻事,看誰敢把麗春園的身價抬高?這幾種情場的毛病啊,我年年都犯。
就像那並頭蓮我忙着去折取,連理樹我勤快地栽種;相思的夢不知不覺就來了,這囫圇的情謎卻怎麼也猜不透。
我的眼睛盼着心中的那個人,就像盼着行雲一樣,一刻也不想離開書齋;我的魂兒趁着東風,早已經先飛到那煙花柳巷去了。
我自己知道那些虛情假意不過是白費了一番溫存,自己嘲笑自己這張厚臉皮偏偏禁得住打罵,也怪自己這癡心怎麼都不肯罷休。
想要開口表達心意,可怎麼開口呢?我只能用皁紗巾護住自己的腦袋,要緊的是那些老鴇心胸狹窄不寬容。
只要有個有權有勢的姨夫之類的人物來,她們便笑得滿臉都是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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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