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道我戀酒貪杯廝定當;你這等不成半器,我打這個糟弟子孩兒你暢好村莽撞。 老的,打這弟子孩兒。 婆婆,我知道,我打他怕甚麼!可知道你名兒喚做一窩狼。 村弟子孩人,每日家酒裏眠,酒裏臥,不着家裏,撇的我冷冷清清。 你喫這酒;有何好處?你不見桃花未曾來腮上,可又早闌珊了竹葉尊前唱。 父親,和這等東西,有甚麼好話?講出甚麼理來?狗口裏吐不出象牙。 向前打這貪酒不幹營生糟醜生賊弟子孩兒。 孩兒你說的是,我打這弟子孩兒。 嗤嗤把頭髮揪,父親拳撞腳踢,與他個爛羊頭。 我踢這不成半器的畜生。 連連的使腳撞,我耳根拳打這狗弟子孩兒。 耳根上一迷裏直拳搶,你穿的這屍皮,不是我做的?我扯碎你的。 他惡狠狠都扯破我衣裳。
好酒趙元遇上皇・油葫蘆
你說我貪戀美酒,要跟我評理算賬。(老頭說:你這樣不成器,我要打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。)你可真是又粗俗又莽撞。
(老太婆說:老頭子,打這小子。)(老頭說:老婆子,我知道,打他怕啥!)我早知道你就像一窩兇狠的狼。
(年輕女人說:你這個沒出息的傢伙,天天在酒裏睡、酒裏醒,不待在家裏,把我丟在家裏冷冷清清的。你喝這酒,有啥好處?)你沒看到我還沒喝得臉頰泛起桃花般的紅暈呢,這杯酒還沒喝完,歡唱就已沒了興致。
(年輕女人說:父親,跟這種人有啥好話可說?能講出什麼道理?狗嘴裏吐不出象牙。上去打這個貪酒又不幹活的壞東西。)(老頭說:閨女你說得對,我打這小子。)(老頭動手打)我嗤嗤地被他揪住頭髮。(年輕女人說:父親,又打又踢,把他打得像個爛羊頭。)(老頭說:我踢這個不成器的畜生。)他接連不斷地用腳踹我。(老頭說:我用拳頭打這狗東西的耳根。)他對着我的耳根一個勁兒地揮拳猛打。(年輕女人說:你身上穿的衣服,不是我做的嗎?我扯碎它。)她惡狠狠地把我的衣裳都扯破了。
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