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的咱面沒羅,口搭合,準似你這一片橫心惡膽天來大,沒來由引將狼虎屋中窩。 這一個宣捷的有甚麼該死罪,這一個仗劍的莫不是害風魔不爭你殺了他楚使命,則被你送了咱也漢隨何。 (雲)令人,拿下隨何,待咱送他親見項王去來。 (卒應做拿隨何科)(隨何雲)不消綁得。 我就隨你見項王去。 你那個村頭龍且,正在項王左右,我又是個辯士,一口指定你要舉兵歸漢,着我引二十騎來迎接也是你來,着我殺楚使滅口也是你來。 你說的一句,我還你十句,看道項王疑我,還是疑你,那龍且譖我,還是譖你。 (正末做嘆氣科雲)嗨,咱巖拿那廝見項王去,那廝是能言巧辯之士,口裏含着一堆的老婆舌頭。 咱是個粗鹵武將,到得那裏,只有些氣勃勃的,可牛句也說不過來。 罷、罷、罷,咱也不要你去了,令人,且放了他者。 (卒做放科)(正末唱)。
漢高皇濯足氣英布・金盞兒
譯文:
這並不是古詩詞,而是元雜劇的一段唱詞和對白,下面爲你將其大致翻譯成更通俗的現代文:
唱詞部分:
嚇得我們面如土色,嘴巴都合不攏,真像你這般橫下心、膽子大得沒邊了,平白無故把狼虎引到屋裏來。這一個報捷的有什麼該死的罪過,這一個仗劍要殺人的莫不是瘋魔了。要是你殺了那楚國的使者,可就把我漢營的隨何給害慘啦。
對白部分:
(英布說)來人,把隨何抓起來,我要親自送他去見項王。
(士兵回應着去抓隨何)(隨何說)不用綁我。我就跟着你去見項王。你那個村頭的龍且,正在項王身邊。我可是個能言善辯的人,我能一口咬定是你要起兵歸順漢王,是你讓我帶二十個騎兵來迎接的,也是你讓我殺了楚國使者滅口的。你說一句,我能回你十句,看看項王是懷疑我,還是懷疑你;那龍且是詆譭我,還是詆譭你。
(英布嘆氣說)唉,我要是帶那傢伙去見項王,那傢伙是個能言善辯的人,嘴巴跟抹了蜜似的。我只是個粗魯莽撞的武將,到了那兒,氣呼呼的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算了算了算了,我也不讓你去了。來人,把他放了。
(士兵把隨何放了)(英布接着唱)
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