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笑着不風流閉門的顏叔,假乖張拍案的封陟。 他不肯左筆尖上掙扎個名和利,兀的不辱抹殺題橋的才思擲果的容儀。 直這般無廉鮮恥,亂作胡爲三餐飯並不曾想喫,五車書並不肯攻習。 他、他、他,則待要美甘甘傍玉軟香溫。 是、是、是,則待要悄促促在星前月底,等、等、等,則待要薄孜孜赴燕約鶯期。 奉相公省會,教老身直到那書房內,在左右看詳細。 只他這廢寢忘餐可也因甚的?要一個明白消息。
張天師斷風花雪月・梁州第七
人們都嘲諷那假裝正經、不風流的顏叔子,他緊閉家門拒絕與女子共處一室;也笑話那故作清高、拍案拒絕仙女的封陟。
他呀,不肯在筆端下努力去爭得名和利,這簡直是白白糟蹋了像司馬相如題橋那般的才華,像潘安擲果那般的容貌風度。
他竟然如此沒有廉恥,胡作非爲。一日三餐都沒心思去喫,五車的書籍也不肯去研讀學習。
他、他、他,只想着舒舒服服地依偎在美人身旁。
是、是、是,只想着偷偷摸摸地在星前月下與佳人幽會。
等、等、等,只想着迫不及待地去赴那些與女子的約會。
奉了相公的吩咐,讓我到那書房去,在他身邊仔細觀察。
只是他這樣廢寢忘食,到底是爲了什麼呢?我一定要弄個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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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