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爲俺衣飯難迭辦,不得已在他人眉睫間。 (李克用雲)你在那裏居住。 (正末唱)則這安敬思在飛虎峪,(李克用雲)你爲何在此受苦?(正末雲)大人,不爭小人一個受苦,上輩古人,多有受窘的哩。 (李克用雲)可是那幾個古人受窘?(正末唱)便似班定遠在玉門關。 空學的兵書戰策,爭柰運拙時艱。 淹留在此去住無門,便似蘇武般陷番。 打虎的壯士,牧羊的家奴,似梁園採木,把我做凡花、凡花-例看。 你覷的黃巢利害,我看似等閒。
雁門關存孝打虎・哭皇天
只因爲我連穿衣喫飯都難以張羅辦好,沒辦法只能仰人鼻息,看別人臉色過日子。
(李克用問:)“你在哪裏居住?”
(主角安敬思唱道:)我就是安敬思,住在飛虎峪。
(李克用又問:)“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受苦呢?”
(安敬思說:)大人,不只是我一個人受苦啊,古代有很多名人也曾遭遇困境呢。
(李克用問:)“是哪幾個古人受困呢?”
(安敬思唱道:)就像班超當年被困在玉門關。
我白白地學習了那些兵書戰策,無奈時運不濟,命運艱難。
一直留在這裏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,就如同蘇武被匈奴扣押在番邦。
我是能打死老虎的壯士,卻被當成只會放羊的奴僕,就像在梁園採木時,把我和普通的花草一樣看待。
您看黃巢那麼厲害,可在我眼裏卻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