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張雙赴西蜀夢・滾繡球

元代 • 關漢卿

官裏恨不休，怨不休，更怕俺不知你那勤厚，爲甚俺死魂兒全不相瞅？敘故舊，廝問候，想那說來的前咒書，桃園中宰白馬烏牛。
結交兄長存終始，俺伏侍君王不到頭，心緒悠悠。

譯文：

皇上心中的怨恨沒個盡頭，埋怨也沒個盡頭，還擔心我們不明白他的深情厚誼。可爲什麼他對我們這些死去的魂魄完全不看一眼呢？我們想要和他敘敘舊情，互相問候問候，想起從前在桃園結義時立下的誓言，那時我們宰殺了白馬和烏牛祭天盟誓。

我們和兄長結下情誼，本想着能從始至終相伴，可我們爲君王效力卻沒能有個圓滿的結局，我的心裏啊，滿是愁緒，綿長又悠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