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氏女殺狗勸夫・呆骨朵

見哥哥迎着風冒着雪倒在當街睡,我只怕鐘聲盡被那巡夜的凌逼。 雖然是背巷裏悄促促沒個行人,只怕雪地裏冷冰冰凍壞了你。 爲甚麼這頭巾上泥來污?(雲)哥哥,你上墳處也曾說來,(唱)卻不道花壓帽檐低,滿身上雪漸消,(雲)哥哥,你可又說來,(唱)這的是酒淹衫袖溼。

我看見哥哥迎着寒風、冒着大雪,直直地倒在大街上昏睡。我特別擔心等寺廟的鐘聲敲完,巡夜的人會來刁難你。 雖說這是條背街小巷,靜悄悄的沒什麼行人,可我還是害怕你在這冰冷的雪地裏被凍壞了。 我就納悶了,你這頭巾怎麼被泥弄髒了呢?哥哥啊,你去上墳的時候不是還說過“花壓帽檐低”這樣的話嗎。再看看你,渾身上下的雪漸漸融化,你之前也說過呀,這分明就是被酒水浸溼了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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