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江驛瀟湘秋夜雨・梁州

我則見舞旋旋飄空的這敗葉,恰便似紅溜溜血染胭脂。 冷颼颼西風了卻黃花事。 看了些林梢掩映,山勢參差。 走的我口乾舌苦,眼暈頭疵。 我可也把不住抹淚揉眵,行不上軟弱腰肢。 我、我、我,款款的兜定這鞋兒,是、是、是,慢慢的按下這笠兒,呀、呀、呀,我可便輕輕的拽起這裙兒。 我想起虧心的那廝,你爲官消不得人伏侍。 你忙殺呵,寫不得那半張紙?我也須有個日頭兒見你時,好着我仔細尋思。 (雲)可早來到秦川縣了也。 我問人咱。 (做向古門問科,雲)敢問哥哥,那裏是崔甸士的私宅?(內雲)則前面那個八字牆門便是。 (正旦雲)哥哥,我寄着這包袱兒在這裏,我認了親眷呵便採取也。 (內雲)放在這裏不妨事,你自去。 (正旦雲)門上有人麼?你報復去,道有夫人在於門首。 (祗從雲)兀那娘子,你敢差走了。 俺相公自有夫人哩。 (正旦雲)你道甚麼?(祗從雲)俺相公自有夫人哩。 (正旦唱)。

我只見那一片片敗葉在空中打着旋兒飄落,恰似那紅溜溜的,像是被鮮血染過的胭脂一般。冷颼颼的西風,吹盡了黃花的生機,讓它們凋零敗落。放眼望去,林梢相互掩映,山勢高低錯落。我一路奔走,又幹又苦的感覺湧上喉嚨,只覺得眼前發暈,腦袋生疼。我實在忍不住,不停地抹着眼淚、揉着眼屎,身體軟弱無力,連腰肢都好像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。 我一邊走,一邊小心翼翼地慢慢提好鞋子,穩穩地戴好斗笠,輕輕地提起裙襬。我心裏一直想着那個沒良心的傢伙,你做了官就不把人當回事兒了,也不懂得讓人好好伺候你自己。你就算再忙,寫半張紙的時間總該有吧,怎麼就不跟我聯繫呢?我總會有見到你的那一天,到時候我一定要好好跟你算算賬。 (旁白)可算到秦川縣了。我找人問問路吧。 (向路邊人詢問)敢問大哥,崔甸士的私宅在哪裏啊?(路人回答)前面那個有八字牆門的就是。(女主角說)大哥,我把這個包袱先寄放在您這兒,等我認了親眷就來取。(路人說)放這兒沒事兒,你去吧。 (女主角來到門前)門上有人嗎?麻煩你進去通報一聲,就說有夫人在門口呢。(僕人說)這位娘子,你怕是找錯地方了吧。我們相公已經有夫人了。(女主角驚訝)你說什麼?(僕人重複)我們相公已經有夫人了。(女主角接着唱)
關於作者

暫無作者簡介

微信小程序
Loading...

微信掃一掃,打開小程序

該作者的文章
載入中...
同時代作者
載入中...
納蘭青雲
微信小程序

微信掃一掃,打開小程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