則索倚定門兒手托腮,想別人家奴胎,也得個自在;輪到我根腳裏,都世襲了煙月牌。 他管甚桃李開,風雨篩,更問甚青春不再來。 (白樂天同賈、孟上,雲)走了這半日,人說道這是裴媽媽家。 不好進去,我咳嗽一聲。 (卜兒雲)是誰在外邊?(出見科)原來是三位進士公,請裏面坐。 (白樂天同賈、孟雲)媽媽祗揖。 (卜兒雲)興奴孩兒,來陪三位進士公。 快抬桌兒,看酒來!(正旦覷科,雲)好是奇怪,娘見了三個秀才踏門,怎生便教看酒?(唱)。
江州司馬青衫淚・天下樂
我只好靠在門邊上,手託着腮幫子,想想別人家那些出身低微的人,都能過得自在逍遙;可輪到我呢,祖祖輩輩都世襲着這賣笑的營生。
他纔不管桃李花開放,也不管風雨如何吹打,更不去問青春一去不再回來這些事兒。
(白樂天和賈、孟二人走上場,說道)走了這麼半天,聽人說這裏是裴媽媽家。不太好直接進去,我咳嗽一聲。
(老婦人說道)是誰在外面啊?(出門相見)原來是三位進士大人,請進裏面坐。
(白樂天和賈、孟二人說道)媽媽,向您行禮了。
(老婦人說道)興奴孩兒,來陪着三位進士大人。趕緊抬桌子,拿酒來!(女主角看着,說道)真是奇怪,娘一看見三個秀才上門,怎麼就立刻讓人擺酒呢?(接着唱)
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