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羽觴釂,水際洧衣褰。 適茲勝賞,風輕雲薄有情天。 不用船舷悲唱,真俯闌干小海,樂事可忘年。 莫向歌珠裏,卻嘆鬢霜鮮。 送朝潮,迎夕汐,思茫然。 知他禊飲,此地過了幾千千。 既有相催春夏,自解轉成今古,誰後更誰前。 堪笑興懷客,不似詠歸川。
水調歌頭
在這酒席之上,大家盡情地舉杯暢飲;在水邊,有人撩起衣服蹚水嬉戲。正逢這般美好的觀賞時刻,微風輕拂,雲朵淡薄,天空彷彿也含情脈脈。
不用在船舷邊悲慼地吟唱,只需俯身憑靠着欄杆俯瞰那片小海,如此樂事足以讓人忘卻歲月的流逝。不要在美妙的歌聲裏,反而感嘆自己兩鬢的白髮。
目送着早晨的潮水退去,又迎來傍晚的潮汐漲起,思緒一片茫然。誰知道在這裏舉辦的禊飲活動,已經經歷了多少個年頭啊。
既然春去夏來,時光自然地相互催促更迭,那過去的就自然地轉變爲了歷史,又有誰能分得清誰先誰後呢。那些容易觸景生情、感懷身世的人真是可笑,他們可不像孔子的弟子曾皙那樣,懷着悠然自得的心境,在暮春時節,和朋友們一起在沂水中沐浴,在舞雩臺上吹風,然後一路唱着歌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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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