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風輕輕搖晃着簾幕,我斜靠在枕頭上,隱隱約約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號角聲,那聲音斷斷續續,彷彿在訴說着無盡的哀愁。
窗外,寒霜籠罩着大地,月亮灑下清冷的光輝,透過窗戶,在屋內投下一片寒冽的影子。屋內,那金猊形狀的香爐早已沒了熱氣,變得冰冷冰冷的,我蓋着的翠綠色被子,也顯得格外單薄,絲毫抵禦不了這透骨的寒意。
舊日的遺憾和怨恨,本以爲能漸漸淡忘,可它們卻像幽靈一樣,始終縈繞在心頭,讓我無處躲避。而新的愁緒,又像潮水一般,不斷地湧來。
每一個夜晚,我都在那聲聲如泣如訴的單于曲調中煎熬。看着那燈花一次次地綻開又熄滅,我的眼淚也止不住地滾落,和着燈花,滴落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