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許蜂知,難交雀啅,芳叢猶是寒叢。 東方解凍,春仗做春工。 何事仙葩未放,寒苞祕、冰麝香濃。 應須是、驚聞羯鼓,誰敢噴髯龍。 梅花,君自看,丁香已白,桃臉將紅。 結歲寒三友,久遲筠松。 要看含章檐下,閒妝靚、春睡朦朧。 知音是,凍雲影底,鐵面葛仙翁。
滿庭芳
還沒讓蜜蜂知曉,也難引得麻雀嘰嘰喳喳來喧鬧,那芬芳的花叢此時依舊透着寒意。東方大地開始解凍,春天的造化之神已開始施展它的神奇本領。可爲何那如仙般的花朵還未綻放呢?那帶着寒意的花苞緊閉着,散發着濃郁如冰麝般的香氣。想必得等到那如羯鼓般的春雷驚響,那時誰還敢像髯龍一樣蜷縮着不舒展身姿呢。
你看那梅花,再瞧瞧丁香已經泛出白色,桃花的臉龐也即將變得紅潤。原本要與竹子、青松結爲歲寒三友,可竹子和青松卻遲遲不見動靜。我想象着那含章殿檐下的梅花,好似美人悠閒地梳妝打扮,帶着春天慵懶的朦朧睡意。真正能懂這梅花神韻的,大概就是那凍雲陰影下,如鐵面般的我——葛仙翁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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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