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柏漸成趣,紅紫勿齊開。 花神靳惜芳事,日日待公來。 遙想金葵側處,素月華燈相照,妝影滿歌臺。 餘韻寫宮徵,飛落遠山隈。 逃禪客,尊中盡,厭長齋。 且愁風絮,斷送春色攬離懷。 命駕何妨千里,只恐行雲礙轍,直磴插崔嵬。 手拍陽春唱,隔岸借殘杯。
水調歌頭
松柏的姿態漸漸有了一番趣味,而那些紅的紫的花兒卻沒有一同開放。花神像是在吝惜這美好的花期,一天又一天地等着您到來。
我遙想着那金色的葵花旁,皎潔的月光與華麗的燈火相互映照,那盛裝的佳人身影映滿了歌舞的高臺。那歌聲的餘韻譜寫成美妙的樂曲,一直飄落到遠處的山坳裏。
我這個逃離塵世、參禪悟道的人,把酒杯裏的酒都喝盡了,也厭煩了長期喫齋的日子。只發愁那隨風飄飛的柳絮,將春色都帶走了,還勾起了我離別的愁緒。
就算相隔千里,駕車前往又有何妨,只是擔心那飄動的雲朵會阻礙道路,陡峭的石級直通險峻的高山。我情不自禁地手拍着節拍唱起了陽春之曲,隔着河岸向人借來了殘酒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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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