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厭霓裳素。 染胭脂、苧羅山下,浣沙溪渡。 誰與流霞千古醞,引得東風相誤。 從臾入、吳宮深處。 鬢亂釵橫渾不醒,轉越江、剗地迷歸路。 煙艇小,五湖去。 當時倩得春留住。 就錦屏一曲,種種斷腸風度。 纔是清明三月近,須要詩人妙句。 笑援筆、殷勤爲賦。 十樣蠻箋紋錯綺,粲珠璣、淵擲驚風雨。 重喚酒,共花語。
賀新郎
我早已看厭了那淡雅素淨的霓裳舞衣。那美人就像是當年在苧羅山下、浣沙溪渡口,被染了一身胭脂色般豔麗動人。
是誰釀出了這千古以來如同流霞般醉人的美酒,引得東風都迷失了方向。在旁人的慫恿下,美人進入了吳宮的最深處。她在吳宮中醉得鬢髮散亂、釵簪橫斜,完全失去了清醒,輾轉來到越江邊,卻突然迷失了回去的道路。最後,她乘着小小的煙艇,消失在五湖的煙波浩渺之中。
要是當時能夠把春天留住就好了。在那錦屏的一曲之畔,美人有着種種令人斷腸的風情姿態。正值清明三月臨近之時,這等美景就需要詩人用絕妙的詩句來描繪。我笑着拿起筆,滿懷熱忱地爲這一切賦詩。
我用那有着十種花樣、紋理如綺的蠻箋來書寫,詩句如珠璣般燦爛,如淵底擲石般驚起風雨。我重新喚人拿酒來,一邊飲酒,一邊和那花兒訴說着心中的話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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