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變西崑體,一賦冠羣英。 清風峽畔,至今堂以讀書名。 富貴輕於塵土,孝義重於山嶽,惜不大其成。 陵谷縱遷改,草木亦光榮。 與仇香,穿阮屐,試同登。 石龕雖窄,可容一幾短檠燈。 千仞蒼崖如削,四面翠屏不斷,雲霧鎮長生。 最愛巖前水,猶作誦絃聲。
水調歌頭
他能夠改變西崑體那種華麗雕琢的文風,一篇賦作便力壓衆多才俊,在文壇獨佔鰲頭。在清風峽畔,至今還有以“讀書”命名的堂屋,那是他曾經讀書的地方,讓人緬懷。
他把富貴看得比塵土還輕,卻將孝義看得比山嶽還重,只可惜沒能讓他的才華和抱負完全施展,成就更大的事業。即便歲月流轉,山川變遷,可這裏的一草一木都因他而增添了光彩。
我像仇香一樣心懷志向,穿着阮籍那樣的木屐,試着和友人一同登上此地。那石龕雖然狹窄,但也能放下一張小桌子和一盞短腳的燈,供人在這裏讀書。
眼前千仞高的陡峭山崖就像被刀削過一樣筆直,四周翠綠的山巒連綿不斷,彷彿一道道屏風環繞,雲霧在這裏常年繚繞不散。我最喜愛那巖前的溪水,潺潺流淌的聲音,就好像當年他誦讀詩書的聲音還在迴響。
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