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昔買臣,懷綬會稽,年猶五旬。 算初無功用,維持國事,但將富貴,誇耀時人。 未若先生,方當強仕,掌握長淮百萬軍。 難摹寫,是擎天拄地,緯武經文。 河濱。 胡馬嘶春。 便密運機籌出萬全。 擁熊旗指授,鷹揚や啖,氈裘膽落,鼠逸狐奔。 褒詔飛來,威名加盛,從此不須關玉門。 歸朝也,看雲臺畫像,金鼎調元。
沁園春
回想往昔,朱買臣懷揣着會稽太守的印綬衣錦還鄉時,都已經五十歲了。當初他沒立下什麼大功勞來維持國家大事,不過是憑藉獲得的富貴在當時的人面前炫耀罷了。
可不像這位先生,正當壯年,就手握長淮地區百萬雄兵。他的功績難以用言語描繪,他頂天立地,文能治國,武可安邦。
在黃河之濱,胡人的戰馬在春日裏嘶鳴。先生祕密地謀劃着周全的策略。他手持熊旗指揮作戰,如雄鷹展翅般威武,嚇得那些穿着氈裘的敵人膽戰心驚,像老鼠和狐狸一樣逃竄奔逃。
褒獎的詔書紛紛傳來,先生的威名更加顯赫,從此守邊衛國,連玉門關都不用擔憂了。等他回到朝廷,必定會像那些功臣一樣,畫像被懸掛在雲臺之上,還會參與國家大事的決策,爲國家出謀劃策。
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