謁金門
雲樹直。
雨歇半空猶溼。
山影插尖高几尺。
依依銜落日。
遠岸雙飛鸂鶒。
一水無情自碧。
颯颯白蘋風正急。
斷腸人獨立。
譯文:
那雲霧繚繞的樹木直直地挺立着。雨已經停了,可半空中彷彿還帶着溼潤的氣息。遠處的山巒,那山峯尖銳挺拔,好似直插入雲霄,高高地矗立着,彷彿有幾尺之高。山巒就那樣靜靜地銜着快要落下的太陽,一幅依依惜別的畫面。
在遠處的岸邊,有一對鸂鶒鳥歡快地成雙飛起,自由自在。而眼前這一條河水,絲毫不懂人的情感,自顧自地泛起碧綠的波光。岸邊的白蘋草在颯颯的風聲中,被吹得搖擺不定,那風聲正急切。此時,只有我這個傷心斷腸的人孤獨地站立在這裏,滿心的哀愁無人訴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