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手看飛雪,高臥過殘冬。 飄然底事春到,先我逐孤鴻。 挾取筆端風雨,快寫胸中丘壑,不肯下樊籠。 大笑了今古,乘興便西東。 一尊酒,知何處,又相逢。 奴星結柳,與君同送五家窮。 好是橘封千戶,正恐樓高百尺,湖海有元龍。 目光在牛背,馬耳射東風。
水調歌頭
譯文:
我閒閒地把手攏在袖子裏,靜靜地看着漫天飛雪,安然高臥着度過這殘冬。不知爲何,春天悄然到來,它先於我追逐着孤雁的身影而去。
我拿起筆,筆下彷彿挾帶着風雨之勢,暢快地書寫着心中的山川溝壑、萬千情懷,我可不願被那世俗的樊籠所束縛。我放聲大笑,將古今之事都置於一笑之間,乘興而起,自在地遊走於東西南北。
一杯美酒,真不知在何處才能與友人再次相逢。我們就像那用草繩系柳,一同送走窮鬼的人一樣,期待着新的氣象。
如今正像是那擁有衆多橘樹、享受富足的生活,但我又擔心自己會像那百尺高樓上的陳元龍,空有壯志卻難酬。我的目光只專注在牛背之上,對於那些無用的話語就像馬耳旁吹過的東風,毫不在意。
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