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如身在孤山,雪後園林、水邊籬落,使人神氣俱清。又明日,乃作此詞歌於妙香寮中,亦僕西來一可喜事也 香滿箱奩,看沈犀弄水,濃麝含薰。荀郎一時舊事,盡屬王孫。殘膏勝馥,須傾囊、乞與蘭蓀。金獸暖,雲窗霧閣,爲人洗盡餘醺。 依稀雪梅風味,似孤山盡處,馬上煙村。從來甲煎淺俗,那忍重聞。蘇臺燕寢,下重幃、深閉孤雲。都佔得,橫斜亂影,伴他月下黃昏。
漢宮春
秋意愈發濃重了,漸漸地,那銅質的汲水器旁已佈滿冷露,秋風吹過,梧桐葉沙沙作響,彷彿在訴說着秋的高遠。那皎潔的明月啊,好像也在爲我感到羞愧,不好意思照着我這花白的頭髮。
時光匆匆,我已老去,只能任由那銀色的月亮冷冷地灑在香醇的美酒上。我只好把這一生的哀怨感慨,都交付給《離騷》,借古人的情懷來抒發自己的愁緒。
令人傷心的是,遠方的故人們在千里之外。我不禁想問,此時他們身處何地,是晴天還是陰天,是否還記得今宵這一輪明月呢?我獨自登上高樓,卻無人與我一同觀賞那在煙霧繚繞的樹梢間的桂花樹。
南飛的喜鵲繞着樹枝盤旋,我不禁感嘆自己這一生,就像這漂泊的鳥兒,輾轉於江邊。我必須要和朋友們再做約定,在未來的某一年,我們一同在清冷的夜晚,常常相聚賞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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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