頹玉成山,傾江作酒,醉來莫問升沈。 少年狂怪,應笑老婆心。 也會東塗西抹,行穿過、柳陌花陰。 誠何用,腰龜左顧,猶待鑄黃金。 如今。 回首處,青樓縹緲,朱箔重深。 嘆江海飄零,離恨難禁。 好在銅梁玉壘,將軍騎、他日重臨。 歸來看,文君未老,相對撫鳴琴。
滿庭芳
把美玉堆成山丘,將江水釀成美酒,醉了之後就別再去管仕途的沉浮起落。年少時輕狂怪誕,那時的自己大概會嘲笑如今這沉穩謹慎的心思。
我也曾像文人雅士一樣隨意塗抹詩詞文章,漫步穿過那垂柳依依的小徑和繁花似錦的樹蔭。腰間掛着龜形的官印左顧右盼又有什麼用呢,就算等着鑄造黃金般的富貴又如何。
如今,回首往事,那曾經尋歡作樂的青樓已經變得縹緲虛幻,硃紅色的簾子重重疊疊,幽深難測。可嘆我如江海中的浮萍般四處飄零,離別的愁恨實在難以承受。
還好啊,那銅梁山和玉壘山依舊在那裏,等將軍騎着戰馬,有朝一日能再次歸來。等回來的時候,美人還未老去,我們就相對而坐,輕撫鳴琴,共享閒適時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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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作者
王庭珪(一○八○~一一七二),字民瞻,自號盧溪真逸(《誠齋集》卷八○《盧溪先生文集序》),吉州安福(今屬江西)人。徽宗政和八年(一一一八)進士,調衡州茶陵縣丞。宣和末年退居鄉里。高宗紹興十二年(一一四二),胡銓上疏斥秦檜,貶嶺南,庭珪獨以詩送,後以此於十九除名編管辰州。二十五年,秦檜死,許自便。孝宗隆興元年(一一六三),召對,改左承奉郎,除國子監主簿。以年老力辭,主管台州崇道觀。乾道六年(一一七○),再召見。七年,至闕,除直敷文閣,領祠如故。八年,卒,年九十三。傳世有《盧溪集》,此外著述頗多,均已佚。事見《省齋文稿》卷二九《王公行狀》、本集卷首《王公墓誌銘》。《宋史翼》卷七○有傳。 王庭珪詩,以明嘉靖五年梁英刊《盧溪先生文集》五十卷(其中卷一至卷二五爲詩,藏北京圖書館)爲底本。校以清李兆洛藏抄本《瀘溪文集》二十卷(簡稱李本、卷一至卷一○爲詩,藏上海圖書館)、清同治七年王廉端刊《瀘溪集》十六卷(簡稱王本,卷一至卷八卷詩,藏上海圖書館)、影印文淵閣《四庫全書》本(簡稱四庫本)。間採近人傅增湘校語(簡稱傅校)。集中雜著與新輯得之集外詩,依次編爲第二十六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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