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泛南溪月,光影冷涵空。 棹飛穿碎金電,翻動水精宮。 橫管何妨三弄,重醑仍須一斗,知費幾青銅。 坐久桂花落,襟袖覺香濃。 庾公閣,子猷舫,興應同。 從來好景良夜,我輩敢情鍾。 但恐仙娥川后,嫌我塵容俗狀,清境不相容。 擊汰同情賞,賴有紫溪翁。
水調歌頭
夜晚我在南溪上泛舟,月光灑在水面,那光影清冷,似乎將整個天空都包容其中。船槳飛快地划動,好似在水面上劃破了閃爍如碎金般的波光,就像在水晶宮裏翻動一樣。
此時吹奏橫笛何妨來上幾聲悠揚的曲調,再痛飲上一斗美酒,也不知道這花費了多少銅錢。我在船上坐了許久,桂花紛紛飄落,連衣襟和衣袖都瀰漫着濃郁的香氣。
我這夜遊的興致,大概和當年在庾公閣賞月的庾亮,乘小船訪戴的王子猷是一樣的吧。自古以來,這樣美好的景色、良辰夜晚,本就是我們這些人所鍾情的。
只是我擔心月中仙子和河神,會嫌棄我這一身塵世的容貌和俗氣的模樣,不願讓我融入這清幽的境界。還好有紫溪翁和我一起擊水同賞這美景,讓我能有個同好相伴。
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