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藤臨水,照丰姿自笑,天然丘壑。 利鞅名繮成底事,空把此身纏縛。 李杜文章,良平事業,且束之高閣。 浩然歸去,暮霞殘照零落。 聞道西北埃塵,東南形勝,次第清河嶽。 此等功名塵世事,與我初無關約。 十里松蘿,一蓑煙雨,說甚揚州鶴。 倚欄長嘯,玉輪飛上天角。
念奴嬌
我倚靠着藤蘿,臨着溪水,看着水中映照出的自己的模樣,不禁自我微笑,我這副模樣好似生來就適合這天然的山川林壑。
追名逐利就像繮繩和套索,到底成就了什麼呢?不過是白白地將自己束縛起來罷了。像李白、杜甫那樣的錦繡文章,張良、陳平那樣的卓越功業,此刻也都統統把它們束之高閣吧。
我懷着像孟浩然那樣的歸隱之心回到山林,只見傍晚的雲霞和落日的餘暉零零落落地灑在大地上。
聽聞西北正戰亂紛紛,東南地勢優越,但如今也到了要逐步收復山河的時候了。可這些所謂的功名,不過是塵世間的俗事罷了,和我本來就沒有什麼約定。
我只願在那十里松蘿之間,披着蓑衣在煙雨中自在生活,什麼“腰纏十萬貫,騎鶴上揚州”的美事,又有什麼可值得說的呢?
我倚靠在欄杆上,對着天空長嘯,這時,皎潔的月亮已經飛到了天邊。
评论
加载中...
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