驀山溪

當時曾見,上苑東風暖。 今歲卻相逢,向煙村、亭邊驛畔。 垂鞭立馬,一晌黯無言,江南信,壽陽人,悵望成斷腸。 瓊妝雪綴,滿野空零亂。 誰是倚闌干,更那堪、胡笳羌管。 疏枝殘蕊,猶懶不嬌春,水清淺,月黃昏,冷淡從來慣。

回想當年,我曾親眼目睹,皇家園林裏東風輕拂,暖意融融。如今又在這一年與它相逢,可地點卻是在煙霧籠罩的村莊,還有那亭臺邊、驛站旁。我垂着馬鞭,勒住馬匹,靜靜地佇立了一會兒,心中黯然,默默無言。來自江南的音信遲遲未到,思念的人兒遠在壽陽,我滿心惆悵,望眼欲穿,愁腸寸斷。 那梅花如玉般妝點,似雪般點綴枝頭,如今卻在曠野中紛紛飄落,一片零亂景象。不知此刻是誰在欄杆邊癡癡凝望,更讓人難以忍受的是,還傳來胡笳、羌管那悽清的樂聲。梅花只剩下稀疏的枝條和殘敗的花蕊,似乎慵懶倦怠,無心去爭豔報春。在那清澈的溪水邊,朦朧的月色下,它一直都習慣了這種清冷、淡泊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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