驀山溪

江南春信,已過長安路。 柳眼尚貪眠,又爭知、先傳春去。 東風漏泄,休更殢垂楊,深雪裏,一枝開,誰佔先春處。 當時馬上,回首曾凝顧。 水淺月黃昏,倚瓊枝、誰家亭戶。 一聲羌管,遺恨到如今,憑欄處,賞花時,莫使花輕負。

江南已然迎來了春天的訊息,這春意都已經越過了長安的道路。柳樹的嫩芽還在貪戀着睡眠,它哪裏知道,春天已經悄然離去了。東風不經意間泄露了春的消息,就別再癡迷眷戀那垂楊了,看那深雪之中,有一枝花兒獨自開放,是誰佔據了這最先迎接春天的地方呢? 當年騎在馬上的時候,我曾回首凝望。那是一個水淺月昏的夜晚,在那潔白花枝的映襯下,不知是哪戶人家的亭院。那一聲羌笛吹奏的聲音,留下的遺憾一直延續到如今。當我們憑靠着欄杆,欣賞花朵的時候,可不要辜負了這眼前的繁花啊。
關於作者

暫無作者簡介

微信小程序
Loading...

微信掃一掃,打開小程序

該作者的文章
載入中...
同時代作者
載入中...
納蘭青雲
微信小程序

微信掃一掃,打開小程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