驀山溪

危欄獨倚,往事思量遍。 回首掩朱扉,斂雲鬢、閒拈針線。 輕羅碎翦,縫個小梅花,燈閃閃,夜沈沈,玉指輕輕拈。 寒苞素豔,渾似枝頭見。 半拆與初開,誰贏得、江南手段。 玉冠斜插,惟恨欠清香,風動處,月明時,不怕吹羌管。

獨自倚靠在高高的欄杆上,過往的事情在腦海中一一浮現。回首關上那硃紅色的門扉,整理好如雲般的鬢髮,閒來無事拿起針線。 把輕薄的綾羅細細裁剪,縫出一朵小小的梅花。燈光閃爍不定,夜深沉靜,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捏着針線。 這縫出的梅花有着含苞的姿態和素雅的豔麗,就好像真的在枝頭看到的一樣。無論是半開還是初綻的模樣,誰能有這般堪比江南高手的技藝。 把這縫好的梅花斜插在玉冠之上,只遺憾它缺少了那股清香。在清風拂動的時候,在明月朗照之時,它也不怕那羌笛吹出的《梅花落》曲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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