驀山溪

冰肌玉骨,不假鉛黃借。 豈是佔年芳,又只恐、嫌春不嫁。 十分清瘦,可有閒愁,沙路晚,雪村晴,半幅江南畫。 林間繫馬,曾憶關山夜。 醉袖惹香歸,誤幾回、燈前嬌雅。 如今老矣,無計奈春何,人去後,獨來時,風月閒亭榭。

她有着如冰一樣清透、如玉一般溫潤的肌膚,根本不需要塗抹脂粉來增添美麗。她並非是要去佔取春天的芳華,只是擔心春天不夠美好而不願“嫁”給春天。 她身形十分清瘦,難道是心中有着閒愁?在那傍晚的沙路上,或是雪後放晴的村莊裏,她就像是半幅江南水墨畫,美得超凡脫俗。 曾經我在林間拴好馬匹,還記得在那關山間的夜晚與她相伴。喝醉了酒,衣袖上沾染着她的香氣歸來,好幾次都在燈前錯把旁人當成了她那嬌美優雅的模樣。 如今我已經老了,面對這大好春光也毫無辦法。她離開之後,我獨自前來,只有清風明月陪伴着這空蕩蕩的亭臺樓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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