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道空煙,又疑流水,依依卻是行雲。 瞭然相對,又是夢紛紜。 半面春風圖畫,黃金在、難鑄昭君。 溪橋斷,梅花晴雪,端的白三分。 真真。 難喚醒,三年抽藕,織得榴裙。 甚徘徊窺鏡,交翼鸞文。 一片飛花來去,並刀快、翦取晴紋。 無情處,分明著眼,強半帶春醺。
滿庭芳
原以爲是瀰漫的煙霧,又懷疑是潺潺的流水,仔細一看,那輕柔飄忽的原來是天上的行雲。我與眼前這景象清晰相對,可思緒卻又像夢境一樣紛雜混亂。
她的面容如同春風中半露嬌顏的圖畫,就算有再多的黃金,也難以鑄造出像昭君那般絕世的美麗。溪邊的小橋已斷,梅花在晴雪中綻放,那潔白的樣子,真的比雪還要白三分。
她是如此真實鮮活,卻又難以將她喚醒。就像用三年時間抽出藕絲,織就了石榴紅裙。她爲何如此徘徊着對着鏡子,鏡子裏映出她交疊羽翼的鸞鳥花紋。
一片飛花飄來飄去,我真想用鋒利的幷州剪刀,剪下那晴朗天空如花紋般的雲朵。這看似無情的景象,我分明用心去看,卻大多都帶着春日的微醺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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