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明晝錦,看芳蓮迎曉,風弄晴碧。 喬木千年長潤屋,清蔭圖書琴瑟。 龜甲屏開,蝦鬚簾卷,瑤草秋無色。 和燻蘭麝,綵衣歡擁詩伯。 溪上燕往鷗還,筆牀茶竈,筇竹隨遊屐。 閒似神仙閒最好,未必如今閒得。 書染芝香,驛傳梅信,次第來雲北。 金尊須滿,月光長照歌席。
壺中天・念奴嬌
白天的水光閃耀明亮,就像那錦繡般絢爛。看那芬芳的蓮花迎着清晨的曙光,風兒輕輕擺弄着,讓碧綠的荷葉與蓮花在晴空下靈動多姿。
那古老的樹木歷經千年,不斷地爲這房屋增添着潤澤與生機。它灑下的清涼樹蔭裏,擺放着圖書,還時常傳來琴瑟的悠揚之音。屋內龜甲形的屏風敞開着,蝦鬚般的簾子高高捲起,相比之下,即使是秋日裏珍貴的瑤草也顯得黯然失色。屋子裏瀰漫着和暖馥郁的蘭麝香氣,一羣身着綵衣的人歡笑着簇擁在這位詩人身邊。
溪流之上,燕子飛去又歸來,海鷗自由自在地翱翔。筆牀、茶竈這些文人雅物也都帶着,拄着筇竹杖,穿着遊屐隨意地漫步遊玩。閒適得如同神仙一般,而這種閒適是再好不過的了,可未必能像現在這樣盡情享受這份悠閒。
書信沾染着芝草的香氣,驛站傳遞着梅花開放的消息,這些來自北方的信息接連不斷地傳來。此時,酒杯一定要斟滿美酒,讓皎潔的月光長久地灑在這歡樂的歌席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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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