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分春到柳,青未了,欲婆娑。甚書劍飄零,身猶是客,歲月頻過。西湖故園在否,怕東風、今日落梅多。抱瑟空行古道,盟鷗頓冷清波。 知麼。老子狂歌。心未歇,鬢先皤。嘆敝卻貂裘,驅車萬里,風雪關河。燈前恍疑夢醒,好依然、只著舊漁蓑。流水桃花漸暖,酒船不去如何。
木蘭花慢
在龜峯的幽深之處隱居,這裏的山岩溝壑一片寂靜,世間的萬般塵埃彷彿都被清空了。
任由那一路的白雲自在飄蕩,山童也不用去清掃,這景象就好似傳說中的崆峒山一樣超凡脫俗。只是擔心像王質那樣遇到仙人下棋、斧柄都爛掉的人來到這裏,害怕這山中的光陰和人世間是不一樣的。我隨即採摘帶着枝葉的新鮮茶葉,放在石鼎中微微煎煮成團龍茶。
我心境從容,就像那吟嘯山林的百歲老翁。平日裏悠然行樂,很少拄着柺杖。我對着如鏡的湖水傳遞內心的感悟,像陶淵明那樣閒居自在,掩上門享受着清風拂面。
爲什麼晉代的那些隱士們離去之後,那些美好的山林泉石之景,都籠罩在夕陽的餘暉中了呢?在禪意之外,便沒有了古今的分別。我沉醉着歸來,月光灑在千萬棵松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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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