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冷黄金屋。 叹秦筝、斜鸿阵里,素弦尘扑。 化作娇莺飞归去,犹认纱窗旧绿。 正过雨、荆桃如菽。 此恨难平君知否,似琼台、涌起弹棋局。 消瘦影,嫌明烛。 鸳楼碎泻东西玉。 问芳悰、何时再展,翠钗难卜。 待把宫眉横云样,描上生绡画幅。 怕不是、新来妆束。 彩扇红牙今都在,恨无人、解听开元曲。 空掩袖,倚寒竹。
贺新郎
在梦中,那曾经辉煌的黄金屋都透着寒意。可叹那秦筝,弦柱如斜飞的大雁排列着,洁白的琴弦早已落满了灰尘。恍惚间我化作娇莺飞了回去,还能认出那纱窗依旧是旧时的绿色。刚下过雨,樱桃已经长得像豆子那么大了。我心中这难以平息的怨恨,你可知道?就好似在琼台上,弹棋的棋局起伏不定。我身形消瘦,连明亮的烛光都让我嫌弃。
在鸳鸯楼里,美酒如注,可我却不知这欢情何时才能再次展现,就连翠钗占卜都难以给出答案。我想把宫眉画成横云般的模样,描绘在生绡画幅之上,却又怕如今已经不是时新的妆束了。彩扇和红牙板如今都还在,只恨没有人能听懂我弹奏的开元年间的曲调。我只能空自掩袖,独自倚靠在寒竹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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