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林春早,乘興試問,孤山枝南枝北。 見說椒紅,初破芳苞猶綠。 羅浮夢熟。 記曾有、幽禽同宿。 依稀是、縞衣楚楚,佳人空谷。 嬌小春意未足。 甚嬌羞,怕入玉堂金屋。 誤學宮妝,粉額蜂黃輕撲。 江空歲晚,最難是、舊交松竹。 忒幽獨。 笛倚畫樓西曲。
雪獅兒
杭州的春天來得早,我懷着興致去探尋,在孤山的南坡和北坡尋覓。聽說那梅花初綻,如辣椒般嫣紅,剛剛破開的花苞周邊還帶着綠意。
我彷彿進入瞭如同羅浮山一般的幻夢之中,還記得曾與那幽棲的鳥兒一同棲息在梅枝之上。眼前的梅花,依稀就像是那身着潔白衣裳、姿態優雅的佳人,獨自隱居在空寂的山谷。
這梅花嬌小可愛,似乎春意還未完全展現。它是那麼嬌羞,好像害怕被迎進那華麗高貴的殿堂府邸。它就像那些誤學宮廷妝容的女子,在粉額上輕輕撲上蜂黃之色。
年關將近,江面空曠寂寥,最難得的是它能與舊友青松翠竹相伴。它實在是太過清幽孤獨了,此刻,那畫樓西邊正飄來悠揚的笛聲,像是在爲它吹奏一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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