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園春

醉面挾風,攜杜康酒,酹劉伶臺。 問漂母磯頭,韓侯安在,鉢山池下,喬鵲曾回。 孝說仲車,忠傳祖逖,忠孝如今亦可哀。 清河口,但潮生潮落,帆去帆來。 休呆。 且飲三杯。 莫枉教、東烏西兔催。 更誰可百年,脫身不化,誰能五日,笑口長開。 痛飲高歌,胡塗亂抹,快活斗山王秀才。 今天下,曰利而已,何以平哉。

我帶着微微醉意,被風挾裹着,手持杜康美酒,來到劉伶臺前祭奠。 我不禁發問,在那漂母磯頭,當年的韓信如今在哪裏呢?鉢山池下,傳說中七夕搭橋的喜鵲可曾回來?像徐積以孝聞名,祖逖以忠傳世,可如今這忠孝之事也讓人感到悲哀。清河口處,只有那潮水漲了又落,船隻來了又往。 別再發呆了。且先飲下這三杯酒。不要白白地讓時光像東去的太陽和西沉的月亮一樣催促着我們老去。這世上又有誰能活過百年,最終不化爲塵土呢?又有誰能連續五天都一直笑口常開呢?我只管痛飲美酒,放聲高歌,隨意地揮毫潑墨,做那快活的斗山王秀才。如今這天下,人們只知道追逐利益,這世道怎麼才能太平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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