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調歌頭

吾玄終不白,拗出老揚雄。 近日青衿綠髮,轉盼忽成翁。 縮首□天墜地,極力虞淵取日,直欲入馮宮。 迂闊有如此,誰不笑王公。 十年後,數椽屋,隱琊峯。 人嘆乾坤許大,醯甕老山中。 於是泛淮航泗,於是沿鄒過魯,千古慕雩風。 造物既生我,斯道豈終窮。

我這深奧的道理始終難以被人理解,就像當年固執的揚雄,他的學說也不被時人明白。那些曾經青春年少、身着青衿的學子,轉眼間就成了老翁。 我像縮着頭的人擔憂天會墜地,又像奮力去虞淵追回太陽一樣,有着遠大的志向,甚至想進入天帝的宮殿。我這般不切實際、迂腐疏闊,誰能不嘲笑我王奕呢? 十年之後,我會在琊峯下建幾間簡陋的屋子隱居起來。人們感嘆天地如此廣闊,而我卻如困在醋甕裏一般老於山中。 於是我泛舟淮河、泗水,沿着鄒國、魯國的舊地前行,千古以來一直傾慕孔子弟子曾皙所說的沂水春風的境界。既然上天造就了我,這聖人之道難道真的會走到盡頭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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