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尊前、簪花騎竹,老胡起起能舞。 春風浩蕩天涯去,惟有薰吟自語。 槐正午。 看萬戶蜂脾,簾幕雙雙乳。 嬌兒呆女。 漫學得琵琶,依稀馬上,總是主恩處。 凌煙像,空倚臨風玉樹。 升沈事遽如許。 劉郎貫是瑤池客,又醉碧桃三度。 花下數。 記三度三千,結子多紅雨。 年年五五。 共準擬階庭,釵符獻酒,嫋嫋綴雙虎。
摸魚兒
在酒杯前,回憶起年少時簪花嬉戲、騎竹玩耍的情景,如今我這老頭子還能晃晃悠悠地起身舞動。
浩蕩的春風吹送我奔赴天涯,只剩下我獨自低聲吟詩自言自語。槐樹的影子正好指向正午,看那千家萬戶如同蜂巢一般,簾幕裏成雙成對的新燕哺育着雛鳥。那些嬌憨的兒女們,隨意學着彈奏琵琶,彷彿是在馬上演奏,好像處處都沐浴着主上的恩澤。
那凌煙閣上的功臣畫像,只能徒然地倚靠着如臨風玉樹般的身姿。仕途的升降沉浮變化竟是如此之快。我劉某一貫像是瑤池中的賓客,又醉賞了碧桃三次開放。在花下細數,記得三次歷經三千年,桃樹結子飄落了多少如雨的花瓣。
每年的五月初五,大家都預先期待着在庭院中,兒女們手持釵符向長輩敬酒,那釵符上嫋嫋地綴着雙虎造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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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