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會正陽後,又爲此公來。 向時圯上,不似魁梧出塵埃。 少日河東賦手,醉裏新豐對草,談笑上金臺。 太子少靈氣,馬客豈仙才。 紫貂裘,駭犀劍,鸚鵡杯。 龍涎瀋水是淺,薄命有人猜。 聞說老仙清健,想見風姿皓偉,天語快行催。 鳧舄看雙去,槐第似親栽。
水調歌頭
在正陽節之後仙鶴聚首之時,又因爲這位先生到來而更添祥瑞。往昔橋上黃石公遇到的張良,可不像這位先生這般氣宇軒昂、超凡脫俗。
這位先生年少時就有像漢代司馬相如寫《河東賦》那樣的才華,醉裏也能如馬周在新豐客舍對着店主的草蓆慷慨陳詞,憑藉着談笑的功夫就登上了顯貴之途。可如今太子缺少靈慧之氣,身邊的門客又哪有真正的仙才呢。
他身着紫貂皮裘,佩戴着駭犀寶劍,手持鸚鵡螺酒杯。就算是龍涎香、沉水香這樣名貴的香料,在他面前也顯得微不足道,只是他命運不佳,遭人猜忌。
聽說這位老先生身體清健,想來必定是風度翩翩、白髮蒼蒼、器宇不凡,皇帝的詔命也急切地催促他前行。他即將如王喬那樣穿着仙鞋輕快地離去,想必那槐樹下的府邸就像是他親手栽種的一樣,未來必將顯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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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