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客少年場。 攜高李、聞笛賦遊梁。 看漢水淮山,高樓共臥,融尊鄭驛,飛蓋相望。 春風裏,種他紅與白,笑我懶中忙。 供奉後來,玄都桃改,佳人好在,庾嶺梅香。 何處最難忘。 會稽歸鬢晚,空帶吳霜。 贏得黃冠野服,笑傲羲皇。 看花外小車,出長生洞,橘中二老,鬥智瓊黃。 稱壽堂添十字,孫認三房。
內家嬌
在年少時便喜歡結交朋友,像李白和高適那樣,帶着豪情,聽聞悠揚的笛聲,一起去遊歷梁地。看那漢水之畔、淮山之間,我們一同在高樓上臥躺;相聚時,像鄭莊好客那樣設下美酒盛宴,車馬飛馳往來不斷。
在春風裏,別人忙着栽種紅的花、白的花,卻笑話我看似慵懶,實則也有自己的忙碌。當年如李白一般在宮廷供奉的時光已經過去,就像玄都觀裏的桃花已經改變了模樣;但美好的人兒依舊存在,就像庾嶺的梅花依舊散發着清香。
最讓人難以忘懷的地方在哪裏呢?是從會稽歸來時,兩鬢已經斑白,徒然帶着如霜的白髮。我如今只落得身着道士的服飾,過着山野之人的生活,自在地享受着如同上古羲皇時代般的閒適。
看那花叢之外,有小車從長生洞駛出;還有像橘中二老那樣的隱士,在橘中用棋子鬥智。在慶賀壽辰的堂上,增添了新的成員,孫子又新認了三房親屬。
评论
加载中...
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