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崆峒麥熟,耕犢滿、桔槔閒。 笑吾黨清談,長衣櫑具,更進賢冠。 倉皇庇公宇下,便秋風、江上不驚寒。 雪夜入三城易,槐陰護一家難。 東山。 零雨幾時還。 領客竹林間。 看滿座空尊,輕裘緩帶,綠鬢朱顏。 風流一笑餘事,定碑金、無恙庾家完。 又賦南烹初食,明朝餐玉何山。
木蘭花慢
自從崆峒一帶麥子成熟,田地裏耕牛和牛犢成羣,灌溉用的桔槔也閒置了下來。可笑我們這些人,整日裏清談閒聊,穿着長長的衣服,帶着櫑具劍,還戴着進賢冠,一副不務實際的樣子。
局勢突然變得危急,我們只能匆忙躲在官府的屋檐下尋求庇護。好在秋風起時,江上的生活倒也沒覺得寒冷。在雪夜裏潛入三城是相對容易的事,但要像槐樹庇廕一樣保護好一家人卻太難了。
就像謝安隱居的東山一樣,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在細雨停歇後回去。我領着客人在竹林間遊玩,只見滿座都是空酒樽,大家身着輕裘,衣帶寬鬆,一個個青春年少,面容紅潤。
風流談笑不過是生活中的小事,希望能像庾家一樣,刻碑的金石完好無損,家族安穩。剛剛品嚐了南方的美食,明天又不知要到哪座山上去尋那如玉石般的美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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納蘭青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