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丸日月,細看來、也是樊籠中物。 點點山河經過了,拔幟幾番殘壁。 白是沙堤,蒼然吳楚,一片成氈雪。 此時把酒,舊詞還是坡傑。 歌罷公瑾當年,天長地久,柳與梅都發。 幾許閒愁斜照裏,掌上漚生漚滅。 滄海桑枯,東陵瓜遠,總不關渠發。 簪花起舞,可憐今夕無月。
念奴嬌
太陽和月亮這兩個天體,仔細想想啊,它們也像是被困在樊籠裏的東西,按照固定的軌跡運行,無法逃脫。
大地上的點點山河都歷經了無數變遷,那象徵着佔領與爭奪的旗幟換了幾番,留下的是一片片殘垣斷壁。白色的是那沙堤,蒼茫的是吳楚大地,整個世界都被大雪覆蓋,像是鋪上了一層毛氈。在這個時候手持酒杯,吟誦起舊詞,最傑出的還是蘇東坡的作品。
當唱起“遙想公瑾當年”這樣的詞句時,只覺得時光似乎是永恆的,柳樹和梅花都在這個時節綻放。在夕陽斜照之下,心中湧起了些許閒愁,就如同手掌心的水泡,一會兒生一會兒滅,虛幻無常。
滄海會變成桑田,昔日東陵侯種瓜的事也已成爲遙遠的過去,這些變化其實都與自身的情緒、命運無關。真想簪着花起身起舞,只可惜今晚沒有月亮,少了那一份浪漫與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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