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天長

翠迷倦舞,紅駐老妝,流鶯怕與春別。 過了禁菸寒食,東風顫環鐵。 遊人恨,柔帶結。 更喚醒、羽喉宮舌。 畫橋遠,不認綿蠻,晚棹空歇。 爭似湧金樓,燕燕歸來,鉤轉暮簾揭。 對語畫梁消息,香泥砌花屑。 昆明事,休更說。 費夢繞、建章宮闕。 曉啼處,穩擊金狨,雙燈籠月。

翠綠的葉子彷彿也厭倦瞭如舞者般的搖曳,紅色的花朵好似殘留着老去的妝容,就連那流鶯也似乎害怕與春天分別。 禁菸、寒食的時節已然過去,東風吹過,檐角的鐵馬發出顫動的聲響。遊人們心中滿是遺憾,愁緒就像柔軟的絲帶緊緊纏繞在一起。那啼鳴聲又喚醒了鳥兒們婉轉的歌喉,它們嘰嘰喳喳,像是在訴說着什麼。 遠遠望去,那畫橋在一片朦朧中,我竟辨認不出那些穿梭其間的鳥兒身影。天色漸晚,河上的船槳也停止了划動,船隻空空地停歇在那裏。 哪裏比得上湧金樓的景象呢?燕子雙雙歸來,輕盈地將暮簾上的鉤子轉動,簾子被高高揭起。它們在畫梁間親暱對語,像是在傳遞着什麼消息,還銜來帶着花香碎屑的香泥築巢。 當年昆明池的那些興衰往事,就不要再提起了,免得讓人徒然在夢中縈繞着往昔建章宮的宮闕。清晨,鳥兒啼叫之處,富貴人家安穩地乘坐着用金狨裝飾的車子出行,兩盞燈籠就像兩輪明月,照亮了前行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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